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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亚当约翰逊小说的边缘叙事视角及其文化意蕴

发布时间:2021-08-28 16:27所属平台:学报论文发表咨询网浏览:

摘要:本研究聚焦亚当约翰逊2015年短篇小说集《幸运微笑》,从梦幻、疾

  摘要:本研究聚焦亚当·约翰逊2015年短篇小说集《幸运微笑》,从梦幻、疾病、反讽、创伤等视角解读边缘人物形象,认为作品通过剖析形形色色但不为人所熟知的边缘人物的生存现状及内心世界,揭示高科技尽管可以复制人类的外在形象,却无法治愈人类所患的癌症疾病。本研究认为,尽管灾难带给人类无法言说的痛楚及难以愈合的创伤,但与此同时也促使人类重新审视世界。边缘人物在经历种种无奈与反讽后逐渐自我释怀、抚平创伤并最终重构自我。作品采用的多角度边缘叙事,也更加彰显在后现代不确定的语境下,作家如何在中心与边缘叙事碰撞与对话中,引领读者关注当代社会文化深层次问题,关注被社会遗忘、排斥和忽视的非主流人群,反思边缘人物生存现状,并给予其深切的人文关怀。

  关键词:《幸运微笑》;边缘叙事;文化意蕴;疾病;创伤

小说论文

  美国当代作家亚当·约翰逊(AdamJohnson,1967-)2015年推出的短篇小说集《幸运微笑》(FortuneSmiles)荣获该年度国家图书奖最佳小说奖,2016年又摘得美国短篇小说集奖的桂冠,约翰逊也因此成为第一位同时被授予这两项殊荣的作家。小说集以犀利的笔触刻画了形形色色但又不为人所熟知的边缘人物的生存困境与自我救赎,在中心与边缘的碰撞和对话中引发读者进一步关注与思考。

  评论界对该书大加赞誉,美国国家图书奖评委因该书而称赞约翰逊为“同代人中最有才华的作家”①;美国普利策小说奖获得者詹妮弗·伊根在该书封面称约翰逊为“一个令人兴奋的大天才”;作家劳伦·格罗夫评论道:“作为一个作家,约翰逊充满了洞察力和表现力……《幸运微笑》如同一块苦味而细腻的巧克力,值得仔细品味、慢慢吸收。”②

  因超现实又附带黑色喜剧的写作手法,约翰逊也被广泛称为黑色幽默文学代表人物及当代美国最具创造力和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之一。对于该作品的叙事风格和艺术价值,学界已有一定的认知,郝素莲对小说故事进行梳理,认为该书如同一副多面双棱镜,折射出当今美国社会的百态人生;③刘露认为该书通过六个不同的故事描述当代动荡的世界中边缘人群的生存困境,同时借理想化的“异托邦”书写,对困境中的人们寻找救赎的可能性表达了乐观的态度。④

  本文在学者研究的基础上,从作品叙事入手,通过探讨作品多视角边缘叙事,解读小说中形形色色但不为人所熟知的边缘人物的生存现状及其内心世界,从而揭示作品深层的文化意义及社会价值。具体而言,边缘叙事关注游离于社会中心之外,被社会所遗忘、排斥和忽视的非主流群体成员,关注边缘人物的叙事话语权利,通过“修正、改写、打破在特定历史语境中居支配地位的主要文化代码”①,“以反宏大叙事的姿态挑战主流话语秩序,实现去中心化进而达至新的权力角色分配,引发关注并烛照边缘”②。

  小说集《幸运微笑》聚焦身体或心理患有疾病或遭受创伤的边缘人物,深入探讨自然灾害、科技发展、癌症病患及心理创伤等对个人的影响,引起读者极大共鸣。本文聚焦小说集中《涅槃》《无名的飓风》《有趣的事儿》《黑草地》等故事,探讨作家通过梦幻、疾病、反讽、创伤等视角如何揭示边缘人物的生活,如何展现在高科技迅猛发展的背景下,人们在癌症疾病、自然灾难和人类战争面前的束手无策与饱受创伤。多角度边缘叙事策略的运用彰显在后现代不确定的语境下,作家如何在中心与边缘的叙事碰撞与对话中引领读者关注当代社会问题,关注被社会所遗忘、排斥和忽视的非主流人群,反思边缘人物生存现状,进而给予深切的人文关怀。

  一、梦幻视角:亦真亦幻的疾病世界

  弗洛伊德认为:“无论如何,梦总有一种意义,即使是一种隐意;做梦是为了代替某种其他思想过程,只有正确地揭示出这个代替物,才能发现梦的隐意。”③梦幻叙事是指当叙事者身体或心理处于某种非正常状态,对梦境和幻境的叙述,是一种消解真实的叙事方式。在真实与梦幻之间确立其一为本原,并在此之上构建整个认知大厦为传统的认知模式,然而随着后现代的发展,人类对于真实本身的界定已被消解,何为真实何为虚幻也已界限模糊,因此,人类就不可避免地面临认知的困难和危机。

  而随着后现代哲学的语言转向,传统意义的“主体—现实”二元关系也逐渐被“主体—语言—现实”三元或更复杂的关系所取代,作为叙事载体的语言在此关系中凸显出来,制约着主体对客体的理解和再现,使得任何意识和现实都无法摆脱叙事语言而独立存在,伴随着后现代的不确定性,叙事语言的可交流性和意义确定性也逐渐转化为不可交流性及不确定性,进而使得主体与现实、真实与虚幻之间的界限更加模糊不清,难以区分。

  《幸运微笑》小说集处处充满梦幻色彩,叙述了故事人物所经历的各种各样的疾病与创伤,其中故事之一《有趣的事儿》,通过患乳腺癌的作家妻子的视角,以梦幻般的口吻叙述患癌以来对自己及周围认知所发生的变化,尤其是对丈夫看法的改变。当电话得知自己患上癌症时,叙事者即刻陷入迷茫与绝望中,原本幸福的生活变得混乱而又模糊不堪,开始胡思乱想,想象自己如何抚慰即将去世的朋友,想象孩子们的继母将如何虐待孩子,甚至想象到自己的葬礼:“我看到了自己的葬礼:父母房前的草地上停满了汽车。亲朋好友们沿着父母家旁的小河岸慢慢走着,轮流讲述有关‘我’的往事。”④

  叙事者还不停地质问并想象丈夫会在自己去世多久续弦,想象丈夫被一个又一个女人勾引,尤其是孩子同学的母亲惠(Megumi),一个离开丈夫、独自带着孩子来到美国的日本女人,“惠总是来敲门,正是惠走进我家里”⑤,“她同我丈夫一起进餐,一起谈心,一起走进卧室,在我的衣橱里一件一件查看我以前的文胸并挑选了我和丈夫初次见面时穿的那条粉色郝伯恩牌水手裙试穿”⑥。

  故事中梦幻叙事的极致表现在灵魂附体的场景,叙事者想象自己潜伏到一位即将离世的病友体内,窥视癌病患者体内的瘤体及药物侵蚀,真实再现癌症病魔的顽强及其如何一点一点吞噬着人的身体:站在医院病房里,我经历了“灵魂附体”,我强烈地感到自己离开了这个真实的世界进入到那个陌生女人的体内,此时她的生命已接近尾声,双眼已失去光泽,嘴唇已松弛下来。我进入充斥着吗啡药剂的黑暗通道中,过去、现在和未来一下变得清晰可见。我一下完全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内部,这是癌症教会你的。这儿有块蓝色的淋巴肿块,子宫内膜处有一个干巴巴的肿瘤。体内到处分散长着如钙化岩石般的肿瘤块。⑦

  借助梦幻叙事,故事消解了真实与梦境的界限,从而使读者对主观与客观的传统认知模式提出了质疑和挑战,“推翻以前的关于什么可以说的神圣法则,提出它自己的限度和界限”①。小说叙述的是一个非自然的亦真亦幻世界,“读者既可以采用理性的自然化解读,也可遵循自身既有的心理体验,进行非自然解读”②,各种解读方式都能在故事文本中找到相应的逻辑关系及深层意义所指。通过时而模糊时而清醒的梦幻叙事,《有趣的事儿》为读者展示了双重世界,一个是读者熟知的连贯的理性世界,另一个是断裂的非理性的梦中世界。梦幻与现实难解难分,叙事者自己无法区分,“你能明白对我来说为啥这么难区分睡眠和清醒了吧?你听明白我想告诉你我区分不开了吗?”③

  因此也任由读者在理性与非理性的思维世界行走与徘徊,时而清醒,时而迷失,读者进而和叙事者一起陷入迷茫,陷入认知困境: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是个真实的世界吗?真实是什么?梦幻又是什么?这种对存在的不确定和怀疑毫无疑问是作为后现代杰出代表的作家约翰逊有意而为之的,这样梦幻但又清晰的叙事既描绘了癌症的顽固无情,又折射出叙事者对生活的热爱、对亲人的眷恋,幻想自己能战胜病魔和深爱的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同时也更好地表达了作者对疾病和人生的感慨: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人在顽固的病魔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与无奈。

  二、疾病视角:患病者的痛苦与释然

  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写道:“疾病是生命的阴面,是一重麻烦的公民身份。每个降临世间的人都拥有双重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另一则属于疾病王国。尽管我们都只乐于使用健康王国的护照,但或迟或早,至少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每个人都被迫承认我们也是另一王国的公民。”④疾病介于生死两者之间,既关涉生,也牵连死,人类与疾病及死亡的斗争自古以来从未断绝,生老病死也是文学创作的重要话题。

  在现实生活中,癌症被称作“众病之王”,患癌即意味着和死神的近距离接触,按照心理学的说法,癌症患者往往会经历否认期、愤怒期、抑郁期、接受期和差异期(绝望/乐观)五个心理转变阶段,而大部分患者都经历了接受期言听计从、任人摆布、毫无主见、丧失自我的痛苦,以及差异期绝望无助、满怀内疚,甚至丧失尊严地逝去。正如桑塔格所言:“癌症是恶魔般的妊娠……癌症一律被认为是苦不堪言的……当刻画垂死的癌症患者时,就尽数剥夺了他们自我超越的能力,让他们被恐惧和痛苦弄得毫无尊严。”⑤这样的结局似乎就是癌症病人的宿命与定论,似乎是他们的“主流故事”。

  《幸运微笑》中大部分人物角色都患有各种各样的疾病,或身体上的某种不治之症,或心理上的难言之痛。故事之一《涅槃》采用第一人称叙事,由作为高级编程员的丈夫讲述了妻子被确诊为格林巴利综合征(Guillain-Barresyndrome),一种由于神经系统遭受破坏而导致运动、感觉及自主功能产生障碍难以治愈的疾病。确诊九个月以来,妻子肩膀以下部位均处于瘫痪状态,被迫终日躺在床上,除了药物治疗之外,主要依靠收听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曾风靡全球的美国摇滚乐队涅槃乐队(Nirvana)的音乐寻求慰藉。

  丈夫擅长高科技,借助电脑编程复制出已经遭遇暗杀的美国总统的鲜活影像并与之对话,但对于妻子的不治之症却束手无策,也无法理解妻子的感受,而妻子讨厌丈夫的工作,不明白他为何要复制已故的总统形象,夫妻两人从而陷入生活的痛苦之中。故事通过疾病视角揭示出高科技虽然可以复制已故人物的形象,但对于现世人类的疾病尤其癌病顽症却依然无能为力。

  故事结尾之处似乎又流露出作者对高科技的乐观与期待:丈夫借助高科技复制出涅槃乐队主唱科特·柯本(KurtCobain)的影像来慰藉妻子,柯本的影像使身患癌症的妻子暂时 忘却了原有的自杀念头及癌症所带来的痛苦,“她伸出双臂想要拥抱科特·柯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双臂是无法移动的”⑥。故事《有趣的事儿》同样采用第一人称,以病患本人视角叙事。故事中的一对夫妇原本生活幸福又事业有成,但一年前妻子查出得了乳腺癌,随之而来的是双乳被切除及一系列的化疗、介入等治疗方式。

  年轻貌美的妻子经受着身心病痛的折磨,变得敏感又多疑,“癌症在攻击身体的一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结肠、膀胱、直肠、乳房、子宫颈、前列腺、睾丸)。身体里有一个肿瘤,这通常会唤起一种羞愧感”①。强烈的羞愧感导致妻子无法正视自己同时又痛恨其他健康女性,尤其是当看到丈夫和性感丰满的女性待在一起时,就会浮想联翩,怀疑他们会有出轨行为,对经常来拜访的惠更是痛恨有加,“如果我没赶上阻止他们做爱,我会在晚上潜入惠的房间,当她睡在破旧的日式床上时,我会用眼药水滴管,往她的嘴唇上滴一滴、两滴、三滴紫色药水,足够扼杀她腹中所怀的我丈夫的孩子。胎儿到处乱抓,接着握紧拳头,蜷缩在一起,死了”②。

  《涅槃》和《有趣的事儿》的叙事者都同样经历了癌病患者的愤怒、抑郁、多疑、接受、绝望等阶段,但同时又都在差异期的绝望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和乐观,展现出对人生对疾病的极其无奈和些许释怀,“夏洛特望着我,眼神中充满期待”③,“对于孩子们来说,我会是他们小时候曾经的故事”④。故事所透露出作者对癌病患者孤立无缘境地的同情与无奈,但同时绝望中的些许乐观,应该是现实生活中妻子同为乳腺癌患者的约翰逊本人最真实的情感流露,也更好地体现出文学创作的主旨在于为人类提供人文关怀和人道关注。

  随着现代社会的高速发展和物质条件的极大丰富,人类在享受现代文明的同时,却在遭遇种种怪异的疾病,癌症的发病率也在不断攀升。疾病叙事作为对疾病与疾病故事的讲述、表达及展现的方式,是关注现代人类生存状态的重要叙事视角,它引导人们进一步关注疾病患者的内心世界,并试图为其寻求救赎之道。

  三、反讽视角:病痛者的无奈与反思

  后现代文论家伊哈布·哈桑认为,后现代文化特征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构成因素即反讽,“由于缺少基本的原则或范例,我们转向游戏、相互影响、讽喻……一句话,转向反讽”⑤。亚里士多德用反讽来指称一种“自贬式佯装”的语言的运用,“通过谴责而赞扬或通过赞扬而谴责”,“演说者试图说某件事,却又装出不想说的样子,或使用同事实相反的名称来称述事实”⑥。

  韦恩·布斯对“反讽”的定义为:“所谓反讽,意指作者选取的叙事角度,是一个与作者自己信念和规范完全不同甚至截然对立的‘不可信的’叙事者,这个叙事者自身有明显的缺陷,他冷嘲热讽,恶意欺骗,但他表面所要否认的东西,恰恰就是作者要肯定和赞美的东西。”⑦反讽被认为是具有最高成就的小说作品所必备的品质,现代文学中的反讽艺术就是以其言意的间离性,表现对意识的不确定性感悟,展现出具有多重可能的世界图景。

  在反讽中,作者的本意总是处于隐身状态中,与言语表象之间的关系也始终处于对立紧张状态,此种紧张对立的状态通过作者明褒实讽的叙事和言意矛盾的修辞表现出来,而作者的真实意图也在言语的张力中逐渐呈现出来,“反讽的基本性质是对假相与真实之间的矛盾以及对这矛盾无所知:反讽者是假装无知,而口是心非,说的是假相,意思却暗指真相”⑧,其作用可以避免作者以过于武断或过于直接的方式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读者,而是以一种曲径通幽的方式,更为理智、更有诗意地将作者的态度隐含于曲折的陈述中,让读者心领神会。反讽叙事者的初衷也是希望读者捕捉到其言外之意以及叙事者的真实意图,从而实现意义上的增值,其方式比直接叙述更为有力、更有意味。

  四、创伤视角:主人公的自我救赎

  “创伤”原为心理学用词,弗洛伊德认为“一种经验如果在一个很短暂的时间内,使心灵受到高度的刺激,一直不能用正常的方法谋求适应,从而使心灵的有效能力的分配受到永久的扰乱,我们便称这种经验为创伤”⑥。创伤常常表现为一种由个体经历或者见证的事件,但有时也可以是对于一种会危及家庭成员的事件真相的了解。凯西·卡鲁斯认为:“创伤回忆是关于可怕经历的一些无法理解的碎片,它需要按照现有的心理图式将其完整化,并且转换成叙事性的语言。”⑦也就是说,为了理解并试图疗治创伤,人们需要首先不断地回忆,并在回忆中讲述所经历的创伤。

  创伤心理学表明:“创伤只有在关系中才有康复的可能。创伤的复原首先应以恢复幸存者的权利和建立新关系为基础。”⑧因此,在经历回忆并试图讲述的阶段之后,创伤的治疗必须使受到创伤的人在现实的人际互动中寻找自己应有的身份,找回自我,完成自我身份的重构,进而才能完成创伤的治疗,抚平创伤。小说集故事之一《无名飓风》讲述了发生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故事,飓风过后,一位绰号为“农克”(Nonc)的年轻父亲带着儿子寻找在飓风中失散的孩子的母亲,在此过程中目睹了飓风给人们生活带来的极大破坏及对心灵所造成的巨大创伤:人们露宿在帐篷中,厕所堆满垃圾,恶臭难闻,人们“无所事事又可怜巴巴,整日待在免费开放的查理芝士店里”⑨。由于父亲的不务正业、欺上瞒下及离家出走,“农克”从小失去父爱,父亲的行为给“农克”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心理伤害,他一直不愿提起父亲,更不愿触及自己心灵的创伤。

  另一故事《黑草地》中,主人公是一位擅长编辑并沉迷于儿童色情图片的恋童癖患者,绰号“黑草地”,年幼时曾参加海童军,被上司猥亵。这一难以启齿的经历给主人公的人生带来无法愈合的创 伤,他也因此迷失自我,生活在阴暗的世界里。“农克”目睹着飓风给人们带来的巨大创伤,尤其是当收到来自洛杉矶的医生发来的有关父亲病重的信息时,不禁回忆起父亲的点点滴滴:“农克”的父亲是一个卑鄙的人,他经常写一些语言恶毒的标语,甚至还偷走了“农克”的汽车离家出走。《黑草地》的主人公“黑草地”通过接触邻居两个无人照看的小女孩,开始回忆自己所经历的难以启齿的痛苦经历及被上司猥亵的往事,并试图讲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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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语

  《幸运微笑》是亚当·约翰逊小说叙事的精华浓缩,是体现其对人生思索的凝结之作。作品一反传统短篇小说所追求的夸张的戏剧张力,用日常细节代替紧凑的情节;小说既没有鲜明的冲突,也缺乏奇巧的意外结局,约翰逊的笔触像把锋利的刀,不经意地截取一个个人生片段,其所采用的梦幻、疾病、反讽、创伤等叙事视角详细展示了人们所不太熟知的边缘人物的生存现状,揭露了高科技迅猛发展的今天,人类在癌症病魔面前依然束手无策而又苦不堪言。

  自然灾难和战争带给人类难以愈合的创伤,但同时亦促使人类重新审视世界,在历经生活中种种梦幻般的无奈与反讽之后逐渐释怀,抚平创伤,进而重新构建自我。作为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约翰逊借助多角度边缘叙事,在后现代不确定的语境下,在中心与边缘的叙事碰撞与对话中,引领读者深入思索当代人类生存危机,指引读者深刻关注当代社会非主流边缘人物,努力为其搭建平等的叙事话语权利并给予深切的人文关怀。

  作者:聂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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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亚当约翰逊小说的边缘叙事视角及其文化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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