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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科研创新团队成长的关键因素探究基于科学精英的视角

发布时间:2021-12-09 16:36所属平台:学报论文发表咨询网浏览:

摘要:科技创新的模式,正在从兴趣导向的个人自由探索向目标导向的有组织科研模式转变,团队的重要性日益凸显。步入知识经济时代,随着国际竞争的日趋激烈,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在国家创新和科技发展的舞台上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研究旨在考察一流科研创新团队发展历

  摘要:科技创新的模式,正在从兴趣导向的个人自由探索向目标导向的有组织科研模式转变,团队的重要性日益凸显。步入知识经济时代,随着国际竞争的日趋激烈,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在国家创新和科技发展的舞台上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研究旨在考察一流科研创新团队发展历程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以及作为团队负责人的科学精英应当具备的特质,试图通过对五位诺奖获得者的访谈关键词提取,凝练出值得我国科研团队借鉴的有益经验。

  关键词:一流科研创新团队;关键因素;科学精英;诺奖获得者

科学精英

  大科学时代的全面来临,预示着学术研究越来越依赖于频繁而深入的学术交流与合作,科研创新团队建设日益成为国家科技创新工作的重中之重。近年来,得益于政策支持和项目支撑,我国逐渐涌现出一批在国际上享有显赫学术声望的科研团队,诞生了不少具有国际重大影响力的科研成果,推动我国科学技术在一些领域实现从“跟跑”到“领跑”的蜕变,但与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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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在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数量和质量上仍然存在较大差距。国内外学术界关于科研创新团队的研究已经积累了大量成果,重点聚焦团队绩效、团队管理和团队领导力等议题,但针对一流科研创新团队成长的影响因素的研究以及一流团队负责人特质的研究等,都是团队研究中较为缺失的议题。

  本研究在以往学者们的研究基础上,运用参与式调研、访谈和词频分析等研究方法,尝试梳理影响世界一流科研创新团队成长的关键因素以及其团队负责人的特质,近而凝练出可以用于指导实践的政策建议。一研究背景与研究内容朱克曼曾经在《科学界的精英:美国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一书中对72名诺贝尔奖获得者进行了剖析,她认为,“如果说全国科学院的院士们形成了科学领域中一种人数较多的精英的话,那么,居于威信和尊敬的阶梯顶端、人数又少于科学院院士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就可以当之无愧地被称为超级精英。”

  1诺贝尔奖获得者们作为世所公认的科学精英,他们的团队同时又是各自领域最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做出了一个又一个举世瞩目的重大科研成果。2021年5月28日,习近平同志在中国科学院第二十次院士大会上提到,要更加重视青年人才培养,努力造就一批具有世界影响力的顶尖科技人才,稳定支持一批创新团队。在国家的大力支持下,我国创新团队的建设卓有成效,也诞生了一些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如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创新研究群体等,学术界对于这些团队的研究也日益增多,高杰对从创新群体的组织性质与治理结构、团队合作机制的影响因素及作用机理等内容进行了探索与研究。

  2毕建新等从项目数量和经费、延续资助、区域分布、负责人年龄、关键词分析五个方面对341个创新研究群体的形成规律进行了分析。3蔡晖等对创新群体的特征、建设成效以及管理模式与意义,进行列举描述与思辨。

  4目前,对于本土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探索多以量化分析和理论探讨为主,而访谈等质性研究资料尤为缺乏,同时,对于本土团队的研究固然可以获得一定的经验,但是对于世界上公认的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负责人进行访谈并从中提取有益的经验和建议,则可以对我国一流团队的成长提供更多有益的可供参考的借鉴,也可以弥补此领域访谈资料的缺失。由于地域限制,对于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访谈主要考察两个方面,一是影响团队成长最重要的因素;二是卓越的团队负责人应当具备的特质。

  本研究结合了五位青年科学家的意见,选取了两个相关性最高的问题来进行重点剖析:1.您认为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是什么?2.您认为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团队负责人应当具备哪些特质?二研究方法词频分析是文献计量学中传统的和具有代表性的一种内容分析方法,基本原理是通过词出现频次多少的变化,来确定热点及其变化趋势。5由于一篇文献的关键词或主题词在其所在领域的文献中反复出现,则可反映出该关键词或主题词所表征的研究主题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6本研究中对访谈资料的处理使用了词频分析的研究方法,旨在通过考察高频关键词来确定诺贝尔获得者对一流科研创新团队影响因素的界定。

  研究设计:首先对访谈内容的关键词进行了统计,笔者选取了出现频次在两次以上的所有词语,对这些高频度的关键词进行分析,以期能够精准剖析出五位闻名世界的科学精英本身到底具有何种特质,又是通过哪些关键元素将团队打造成为世界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通过词频分析方法对访谈内容分成两个环节进行整理,第一个环节是针对两个访谈问题的回答分别进行关键词确定,以期明确在诺贝尔奖获得者及其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成长历程中,什么元素是最重要的,从而抓住关键点对此进行进一步的剖析。

  第二个环节,确定每位获奖者在受访过程中曾两次以上提到的个体关键词。研究对象:本研究将选取五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作为访谈对象,他们分别是:1991年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ErwinNeher(厄温·内尔)、199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StevenChu(朱棣文)、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MichaelLevitt(迈克尔·莱维特)、2019年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WilliamG.KaelinJr(威廉·凯林)、201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MichelMayor(米歇尔·马约尔),对于五位获得者的访谈时间近100分钟,主要记录方式为速记。

  三词频分析

  3.1确定关键词

  问题1:您认为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旨在考察一流的科研创新团队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在五位获奖者的回答中,得出16个出现频率在2次及以上的关键词,依次是:“负责人”、“讨论”、“科学家”、“问题”、“鼓励”、“思维”、“想法”、“选拔”、“一流的科学家”、“思考”、“坚持”、“基础研究”、“团队成员”、“二流”、“学生和博士后”、“学习”。其中排名第一的关键词“负责人”总共出现了7次,是第二名的两倍多。

  此外,经过归纳发现,在访谈中获奖者们所提到的“科学家”和“一流的科学家”也基本泛指团队负责人本身,其中的四位获奖者都曾经明确表示他们认为团队负责人是一个团队成为一流的最关键的因素。201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米歇尔·马约尔和1991年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厄温·内尔更是在强调团队负责人重要的同时,还强调了负责人对团队成员招募的重要性。但是两位获奖者对于成员招募的侧重点却有所不同,内尔认为应当通过讨论来判断候选人有无批判性和创新性思维,是否能够提出有意义的问题,他说,“我选拔学生和博士后主要应当基于他们是否能参与有趣的讨论。

  只要是与科学有关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拿来讨论,可能是我想让团队完成的主题,也可能是关于潜在的团队成员之前的工作,或者是关于我的教科书中的一些问题的想法来进行讨论。我经常这样做,如果应聘者有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思维,问了很好的问题,这种情况也可能发生在会议上,你会讲10到15分钟,然后我突然发现为什么不加入我们的团队”;马约尔则认为,要选拔比自己强的学者成为团队成员,这样才能使团队更加强大,他说,“团队负责人很重要,最好的负责人是敢于招聘比自己强的科学家,你如果是负责人,你是一流的科学家,你是二流的你招来的人也是二流的,你要勇于去招一流的科学家,让他们帮助你的团队去发展壮大”。

  199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朱棣文也非常强调团队负责人的重要性,此外,他还特别强调团队负责人怎样培养团队成员尤为重要,他说,“团队负责人应该能够鼓励人们自由的思考。在我的研究团队中,我总是鼓励他们,不要阅读和学习,而是要尝试自己思考新的想法,然后进行讨论。特别是在亚洲国家比如中国,总有一种倾向是,要去努力学习、记忆,诸如此类的事情。

  有的负责人可能会提醒和鼓励诸如学生和博士后之类的团队成员,去做出转变学会思考新想法和讨论,所以这很重要”;2019年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威廉·凯林认为团队有自己坚持做的东西很重要,即团队的科研目标,而团队科研目标的甄选和确定是团队负责人的职能之一。

  他说,“由团队负责人确定的科研目标很重要,每个团队都应当有自己聚焦的东西,他们必须有自己的坚持,也许需要做很久,也许做的不对,但是坚持就会有发现”。这五位获奖者中唯一一位没有直接谈及负责人的重要性的受访者是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迈克尔·莱维特,莱维特倡导科学家们应当自由自在的进行科学研究,不应受到固定团队模式的束缚,尤其是针对基础研究而言应当打破团队的界限,他说,“我认为一个科学家应当就做自己的基础科学研究,而不应该去组建团队。

  当然,对于应用研究来说,为了解决一个技术问题或者交付一个项目,团队也许是需要的,但是基础研究不需要团队”,莱维特对待团队问题的看法如此迥然于众人,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其固有的处世态度和人生格言,笔者与其交流中,多次听他提到必须要打破约束,才会有所成就,对待学术就是要敢于与众不同和独具一格。排在关键词“负责人”之后的,除却“科学家”等同义词之外,还剩下“讨论”、“问题”、“鼓励”、“思维”、“想法”、“选拔”、“思考”、“坚持”、“基础研究”、“团队成员”、“二流”、“学生和博士后”、“学习”,这些关键词都是出现频次在两次以上的,可以看出这些词汇都是围绕着“团队负责人”的职能展开的,主要是获奖者在讲述负责人如何选拔和培育团队成员。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所有的获奖者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围绕着“人”的作用,突出“人”才是团队成长的关键因素。重要性排在第一的是“团队负责人”,其次是“团队负责人”的职能——选拔和培育团队成员。学术界的“优势累积”效应往往犹如滚雪球,呈现出强者愈强,弱者恒弱的态势。

  一个团队的负责人如果本身就是某个领域的权威人物,那么这对于他带领的团队来说,是一种相加和相乘同时存在的累积优势,团队负责人在学术眼光和品位、团队科研目标的甄选和确定、团队成员的培养、学术资源的获取和分配等方面都对团队起着引领的导向作用。而这些通常又是判断一个团队能否跻身一流的基础条件,只有具备这些条件,才可能产出具有颠覆性意义的研究成果,从而促使团队跻身一流,这也是为什么获奖者们大多都认定团队负责人是影响团队成长的最重要的因素。

  3.2确定个体关键词的词频

  个体关键词是统计每一位获奖者关于一流团队影响因素问题的回答中出现频率两次以上的词语,借此观测每位获奖者和每个一流团队的关注侧重点有何相同和不同之处,集各门所长,吸纳不同之处各自的优点,同时归纳相同之处所得的规律,最后总结出可供借鉴的有益经验。

  其中被两个以上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回答都覆盖到的关键词共有7个,分别是:负责人、科学家、创新、讨论、鼓励、想法、学习。根据前文的统计,在本次访谈中,“科学家”基本指代为团队负责人,“学习”在本访谈里多次频率为贬义,同时将“新的想法”等统归于“创新”,故此,覆盖到两位以上获奖者回答的核心关键词有:“负责人”、“创新”、“讨论”和“鼓励”。

  可以据此总结出:“负责人”是一流科研团队的灵魂;“创新”应当是一流科研团队的指导方针;而“讨论”和“鼓励”是负责人的职能所在,也是负责人培育团队成员的关键办法。一个允许和鼓励自由思考和讨论的团队才能拥有更多更好的创新,而这些都要得益于团队拥有一名卓越的负责人。从这些获奖者身上,可以总结出四点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负责人应当具备的特质:

  首先,负责人自身应当学识卓越,是某领域卓有成就的权威专家,科研水平超群且已经做出过显著的科研成果,这样才能服众,建立在团队里的权威性,也才能对团队成员进行有效的学术指导;第二,善于创新,敢于打破固有模式,提出新思路和新方法,且具有国际高视野,能从战略性眼光去发现和找到适合团队发展和领先世界前沿的科研目标和团队发展路径,对团队整体目标的定位要清晰且合宜;第三,善于识别和发现人才,以伯乐的精神去发现和培育杰出的青年科学家,并鼓励和引导团队成员最大限度的发挥其创造性进行科学研究;第四,营造富于激发性和思想活跃的学术交流环境,能够让团队成员随时随地的进行自由的讨论,从而形成自由的又兼具组织性的创新和发明的氛围。笔者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交流和访谈,发现每个一流科研团队的风格和氛围都与其负责人的个人性格和偏好息息相关。

  例如:朱棣文是一位处处追求创新和发明,思维活跃的负责人,他所带领团队的氛围就围绕着“新”,由此该团队在新技术新产品的推广和产业转化方面也较其他团队更加突出;威廉·凯林是一位沉稳执着的负责人,他带领的团队往往是一旦选定目标就会坚持到底,不看到结果绝不罢休,整个团队的氛围就是坚持和诚实;厄温·内尔是一位有趣的、好奇的和喜欢讨论的负责人,他的团队成员都是对未知事物充满了好奇心的、有潜力的、热爱讨论的和喜欢交流自己想法的科学家们。

  马约尔是一位很有心胸的负责人,他对于团队成员的遴选完全是秉持着能力为上的原则,敢于选拔能力比自己更强的科学家加入团队,他的团队总是一流科学家云集;而莱维特是所有获奖人中较为特立独行的一位,他本身常常语出惊人,发表出与传统的科学理念完全相左的观点,故此他在对待团队的看法上与众位获奖者都不一致,他认为基础研究不应当组建固定化的团队。

  故此,他平时所追求的是自由研究和自由合作。可见,各位获奖者大多把团队负责人作为影响团队发展的关键因素,是因为团队负责人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一个团队的前进方向和路线,通过观察发现,团队负责人的个人风格基本能够反映出这个团队的整体风格和氛围。而这五位诺奖获得者的风格分别就是创新、坚持、好奇心、胸怀、打破常规。

  四总结和建议

  综上所述,诺奖获得者们认为在一流科研创新团队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为卓越的团队负责人和团队负责人的职能——选拔和培养团队成员;同时,他们认为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负责人最应当拥有的特质根据重要性排列依次为:拥有更多的创新、广泛而自由的科研合作、打造和谐的团队关系、对团队成员进行积极的鼓励和引导、始终饱有好奇心、允许团队成员有不同的想法等。据此,可以总结出,影响一流科研创新团队成长的关键因素有如下:

  1.卓越的团队负责人和师承效应的充分发挥

  团队负责人作为一个团队的灵魂人物和引领者,在促进团队成长、甄选团队科研目标以及培养团队成员等方面,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个团队想要成长为一流的科研团队,拥有一个卓越的团队负责人是其充要条件。上海交通大学校长林忠钦院士认为,在打造一流科研创新团队的道路上,激励是至关重要的环节。好的团队负责人不仅应当是某一领域的权威人物,拥有较高的学术水平、学术品位、学术视野、学术道德和团队组织能力,还要善于通过有效措施来激励和鼓励团队成员,这样的团队负责人才能与一流团队的发展产生相互促长的效应。

  同时,对于一个青年学者来说,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事,首先就是同一位杰出的学术大师亲密接触,并通过大师们的指引和言传身教,快速的成长起来,这也是科学精英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捷径。想要促进团队发展,首先应当确保挖掘一名堪称某领域学术权威的科学精英来担任团队负责人的角色,其次,要确保该科学精英投入了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对团队成员进行悉心指导和栽培,这是团队成长的最重要的元素,尤其在团队的组建期和成长期。

  2.完善团队成员的选拔培养机制

  根据科学精英们对影响团队发展的关键因素的回答中,可以看出,除了团队负责人之外,负责人的职能——选拔和培养团队成员也是团队成长的关键累积优势之一。能够将师承名师的效果发挥到最大,就需要选拔那些极有潜力成为科学精英的人进行培养。国内许多团队的选拔通常是研究生起步,团队成员从研究生才开始从事真正意义上的学术研究。而美国在这方面的做法则较为完备,他们对于可塑性人才的筛选,可以追溯到更早的阶段,甚至从初级教育开始,各个教育阶段紧密衔接,充分利用高科技手段,如各种视频教程等,满足学校学习以外不同层次的需求,同时通过多元化渠道,开展各种人才项目,如SMPY(数学早慧青少年研究)等,最大程度的挖掘了各领域的潜在人才进行专门培养,尽量保证没有遗漏。

  3.塑造真正开拓创新的精神和氛围

  科学研究中诞生具有重大意义的成果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创新和原创,想要获得具有颠覆性意义的科研成果,就需要团队成员具有敢于开拓创新的的气概和探索精神,同时还要有善于运用创新性的科研技巧和实验技能来开拓未知科学领域的冒险精神。国内的大部分科研团队在对待创新的问题上,通常是借鉴国际上最先进的团队做了什么,而后通过复制、学习或者部分改进来展开前沿性的研究,这与诺奖获得者眼中的真正的“创新”是大相径庭的,在前文的访谈中,诺贝尔奖获得者认为的创新应当是开拓性的和推翻再造的,要敢于大胆的提出新的想法,做新的尝试,这样才能诞生具有颠覆性意义的创新成果。

  2018年,习近平同志在中国科学院第十九次院士大会上强调:要矢志不移自主创新,坚定创新信心,着力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习总书记提到的自主创新就是开拓式的真正的创新。一流团队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中应当秉持着不墨守成规和敢于创新的精神,营造真正的创新氛围,不能只是对标模仿或者赶超,而是要敢于开拓新领域、探索新方法,不惧怕失败,敢于尝试别人没有尝试过的新东西,并且将这种精神和氛围打造成团队的传统,一代代传承下去,使团队独具特色且形成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动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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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毕建新,郑建明,杨永华.创新研究群体形成规律研究——基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研究群体项目的实证分析[J].科技管理研究.2015(10):175180.BiJianxin,ZhengJianming,YangYonghua.ResearchonFormationruleofInnovationresearchGroups——acaseofNSFCprojects[J].ScienceandTechnologyManagementResearch.2015(10):175180.

  [4]蔡晖,马信,李晓强.北京大学创新研究群体建设成效及管理思考[J].中国科学基金,2011(1):5054.CaiHui,MaXin,LiXiaoqiang.TheeffectivenessandmanagementperspectiveofsciencefundforcreativeresearchgroupsinPKU[J].BulletinofNationalNaturalScienceFoundationofChina,2011(1):5054.

  作者:季小天赵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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